• 强暴者的辩驳:她自己先勾引我,微笑、大笑之类的

2020-07-08

「对,更明确地告诉我们,谭小姐做了什幺事,会让你产生她真的想与你发生性关係的想法?」

他在嘲笑他,要不是有这幺多人在场,他可能会用头撞倒这个混蛋。

「嗯,她勾引我,就是大笑、微笑之类的。」

他妈的,那女人又开始哭了,她比老妈还烦。

他突然想到,老妈曾站在基尔肯尼的警察局里,为麦可哭得泪汪汪的。女人呀,她们就只会哭。

她这幺一哭,大家就会为她感到难过。看看他们,那些陪审团全都看向她,但这样不公平。现在可是我的场子! 换我来说了,看着我,你们这些混蛋。

诡异的是,在这整段期间,那女人的视线完全没有离开他。她没有低头,只是一直很难堪地怒视着他,任由泪水直流。

他转开目光。专注在奎力根身上。

「史威尼先生,请再重複一次。和这名女子开始从事性接触前,你可曾在任何时刻对她施加暴力?」

「不,我没有。」

「而她可曾在任何时刻透露出她的恐惧? 或是不想和你有性接触?」

「不,她没有。她就只是邀请我,她一直都很友善。」

「所以当你发现警察在追查你的时候,你感到非常惊讶?」

「对。那时她显然想要性交,所以我真的非常惊讶,因为我根本没做错事。」

「史威尼先生,非常感谢你,我目前没有问题了。但我确信我博学的朋友欧莱里先生有问题,所以请你继续留在证人席。」

好了,这部分他可就不太期待了。

强暴者的辩驳:她自己先勾引我,微笑、大笑之类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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欧莱里清清喉咙。

现在,他们难缠的问题就要来了。他感觉到脸庞上的汗水滑下,直视对方的眼睛吧。

你才不怕他的问题呢。

「史威尼先生,你提及遇见谭小姐前一晚的事,说你和朋友在一起,你们抽了大麻,这是否属实?」

「是的,没错。」

「你和朋友抽大麻,同时也嗑了其他药物,这算是稀鬆平常的事吗?」

这次法庭要审理的是强暴案,但陪审团无论如何也不会喜欢嗑药的人,所以这个问题就骗一下吧。

「我们只是偶尔抽抽。」

「那幺,你是否愿意告诉陪审团,只是为了好玩结识陌生女子,然后和她们从事性行为,这样的事很频繁发生吗?」

「呃⋯⋯那也是偶尔才有。」

「我澄清一下,我刚才要说的,是你这辈子从未见过的陌生女人。那幺,以前你偶尔会和女人见面,与她们愉快地聊天,然后在几小时或甚至几分钟内,就和她们发生性行为吗?」

「是的,没错。」

法庭内一阵嘀咕的低声,但别理他们,随便他们笑吧。

「你可以帮我估计一下,在你遇见谭小姐以前,你这幺做过几次?」

这里的人可以接受怎样的数字? 他实在不知道。

「可能四到五次吧?」

「四到五次。」欧莱里点点头。「所以情况是,你十五岁─」

奎力根站起来。「庭上,我不知道这和案子本身有何关联。」

欧莱里马上回答。「庭上,辩方律师获准询问谭小姐先前独自旅行的状况,所以我认为我询问被告类似的问题,才算公平。」

年长的法官同意。

他在椅子底下将指关节按得劈啪作响。

「关于你以前认识且发生性行为的四至五位女人⋯⋯你是在哪里认识的?」这谎言可得好好说,但就继续说些话吧。

「呃,都在不同的地方,像是夜店、派对之类的。」

「这些人之中,有任何人是你大白天在户外的公园认识的吗?」

该死,这要怎幺回答?

「呃,不,没有。」

「所以你和谭小姐的情况并不寻常,这是否属实?」

「对,和我以前的经验不一样。」

「很好,而且当下你就知道谭小姐的年纪比你大。之前的四至五位女性也明显比你年长吗?」

再继续瞎扯吧⋯⋯

「对,大部分是,没错,稍微大一点。」

「你之前这些例子中的几位年长女性,情况是否全都一样? 是她们提议进行的,还是你本人?」

「嗯,应该算是双方都有意思吧。我都会先搭讪她们,看看她们的反应,然后你知道的,就一步一步来了。」

「不过,是谁提议性交的? 你还是她们?」

「有时是她们,有时是我。」

奎力根好像咳嗽了一声。

「然而,你事后都没有再和这些女人保持联络吗?」

「没有,这是那样的状况。你知道的,这不过就是及时行乐。」

欧莱里点点头。「及时行乐?」他一边说着,一边环视全场。「那幺,我就这幺认定,你事后并不记得任何女人的名字?」

喔,他记得名字。第一个叫莎拉,那个在都柏林市郊从朋友派对走路回家的瘦子。但是,他并不打算把这些名字告诉他们。

「对。」

奎力根再度发言。「庭上,我不认为这——」

「好的、好的。」欧莱里高举双手说道:「我继续提问,我们先暂时相信你的话。在十五岁的年轻年纪,你已经有和四至五位年长女性的性经验,而这些人至今身分不明。所以,当你遇上了谭小姐,这是否像是一个你早已经熟悉的情境了? 认识一个年长女性,接着看看事情怎样发展下去?」

「是,我想是的,只是从来没在公园做过。」

「所以你是否害怕和一位陌生女人在公园发生性关係,特别是在这样的大白天?」

「嗯,有点害怕会被人家看到。」

欧莱里大笑。「喔,史威尼先生,这个说法不错。不过,这其实不是合意性交,谭小姐也没有挑起这件事。是你强迫她的,所以你当然害怕被别人看到,因为你知道这是犯罪。事实上,你就是强暴她了,难道这不正确吗?」

「不是真的。」

「谭小姐身上有三十九处的伤势,都可以佐证她的说法。陪审团的各位,我要出示 TM-3 号证据,是费蓝医生的报告,你们可以在你们前面的卷册中看到。」

「嗯,她喜欢粗暴式的。」

「史威尼先生,我不知道你是否认知到你说的话有多幺荒谬。听听你说的,指称谭小姐『喜欢粗暴式的』,说她喜欢和你性交,与只有她一半年纪的男孩,在户外、在泥地、在地上,而且还在中午时分。还说她不介意你对她造成的瘀伤和伤口,因为那全是性行为的一部分,你的意思是这样吗?」

「是的,没错。」

「史威尼先生,这真是一派胡言。你已经听过谭小姐勉强自己说出口的事,你怎能指望我们相信?尤其,目击者已经证明她在事件后受到极大创伤,照片也证实她有许多伤势。然而,整个法律程序中,她对这件事的说法也完全一致且合理——」

「她说的不是事实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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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史威尼先生,容我问一个问题。」

同样的严厉语气,就和那些条子、老师一直以来对他说话的方式一样,他咬着牙关。

「当你说谭小姐『喜欢粗暴式的』,请说明那是什幺意思,你知道她真的想要吗?显然,如果你像自己声称如此经验,你可以向我们说明,哪些迹象能显示女人有兴趣与你发生关係?」

「你要我告诉你?」

「对,更明确地告诉我们,谭小姐做了什幺事,会让你产生她真的想与你发生性关係的想法?」

欧莱里在嘲笑他,要不是有这幺多人在场,他可能会用头撞倒这个混蛋。

「嗯,她勾引我,就是大笑、微笑之类的。」

「那只是开始,然后⋯⋯」

快点,真该死,这些话你一开始就和条子说过了,同样的话就再说一次。

这次,他的头脑一片空白,因为有许多目不转睛的定居人士、围栏那头的对手,还有就坐在前排的女人,正泪流满面,狠狠盯着他。

「我全都和警方说过了。」

「是的,我们知道有些问题也在警局做的笔录里,但目前在陪审团面前,在你发过誓约后,我要你重申其中的事实。可以的话,也请你提供更多细节。你能不能和我们形容一下,谭小姐确切地做了什幺、说了什幺,让你产生她想要和你发生性行为的印象?」

他好想吐,但他望向麦可,只见麦可点点头。

是她的说法和我的不符。

「就像我说的,是她先起头的,就是笑个不停,一直对我微笑,和我问路的人也是她。而且,当一个女人先和你说话,就表示她有意思了。接着,她又不断和我说话,然后我们来到了幽谷公园一处无人的地方,她也不介意只有我和她在那里,其他不想和我在一起的女人,可能早就直接走开了。」

他继续说,她露出她的脚给他看,又要求他和她一起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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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真有趣,因为谭小姐的说法恰好相反。她说,是你问她是否能和她一起走,而她告诉你,她只想自己一个人走。」

「嗯,但我说的是事实,真的。」

「那其他的呢? 想要和你一起散步,和想要和你发生性行为,可有很大的差别。」

老天,这家伙真是绕来绕去的,问个不停。条子也曾问过他同样问题,但欧莱里却用漂亮的字句包装,像是在对陪审团表演喜剧。

「她是否有明确说出:『我想要和你性交?』」

「没有,但拜託好吗,女人才不会说这种话。她们只会以行动来告诉你,所以她就一直亲我、开始摸我,又脱掉我的衣服。」

之前对条子说到这部分时,他甚至觉得自得其乐。但是,当这里所有人都注视着他时,就没这幺有趣了。不过,他还是说个不停。

「我甚至还问她:『妳说什幺? 在这? 在树林里?』」

「史威尼先生,我们确认一下,你明确地问她:『妳说什幺? 在这? 在树林里?』」

「对。」

「那她说什幺?」

「她没怎幺说话,只是对着我微笑,又继续亲我,一直进行下去。」

欧莱里点点头。「好,这很有意思,因为这不在你的警方笔录之中。」

该死,说得有点得意忘形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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